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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长征过丽江几个亮点探析
  发布时间: 2016-11-28 18:45:27 来源: 中共丽江市委党史研究室

红军长征过丽江几个亮点探析

杨国清

今年是红二、六军团长征过丽江80周年,也是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的光辉日子,对丽江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红军长征过丽江时间虽短,但有许多传奇和亮点,有很高的历史地位,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很值得我们深入挖掘研究和探析。

一、红二、六军团抢渡金沙江天堑是红军长征胜利的关键一步,有着特殊重大的意义。

1935年9月,红一、四方面军在草地分离后,因为通讯密码留在红军总部,党中央失去了同红二、六军团的联系,而红军总部和朱德总司令一直同红二、六军团保持着电报联络。1936年3月底,红二、六军团转战到黔滇交界一带,原准备在南北盘江创建新的革命根据地。1936年3月23日,朱德和张国焘致电二 、六军团,要求二、六军团在渡江技术有把握的条件下,于阴历3月水涨前设法渡金沙江,会合红军总部和四方面军,大举北进。于是二、六军团在3月30日在盘县召开会议,立即作出北渡金沙江与四方面军会师共同北上的决定。一开始,二、六军团选择从普渡河、元谋一线、龙街渡口渡江,但龙云、孙渡纵队倾巢出动,中央军、川军各部向滇中集结,围、追、堵、截,还有空中侦察轰炸,红军英勇善战,迎头痛击。六甲阻击战,粉碎了敌人妄图围歼红二、六军团于普渡河以东、功山以南的计划。此时,贺龙、任弼时、萧克、关向应、王震召开紧急会议,根据敌情形势,当机立断,放弃从元谋、龙街渡江的计划,改取最后一个渡江点,即从金沙江上游丽江石鼓渡江。红军甩掉追敌,直插滇西,星夜兼程,以日征百里的速度,径直向金沙江上游丽江奔袭而来。1936年4月24日,红二、六军团从鹤庆出发,决定兵分两路:总指挥贺龙、政委任弼时率二军团为右路,从鹤庆县经过七河、木家桥、东元桥到丽江县城取道石鼓;副总指挥、军团长萧克、政委王震率六军团,从鹤庆取捷径到丽江九河直奔石鼓。“贺龙敲石鼓,红旗漫天舞”,“遥望玉龙舒鳞甲,会师康藏向北方”。贺龙、萧克在丽江知名度是很高的,传颂着许多故事。

对在石鼓一带的金沙江天堑,黄新廷将军在其回忆录《红旗直指金沙江》中作了这样精彩的描述:滔滔的金沙江水沿着哈巴雪山和云岭山脉之间的峡谷由北向南直泻而下到了石鼓镇,被迎面屹立的凤凰山所阻,江水就像一条被激怒的蛟龙,昂首摆尾来了个一百多度的大转弯,由西向东奔腾咆哮而去。在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的挟持下逶迤东流,形成了有名的长江第一湾。大自然所创造的宏伟奇景,使人叹为观止。石鼓就成了北进藏区.南出滇西的唯一通道。大江两岸高峰相对,江水漩涡频迭,水流湍急。堵住石鼓山口,即使有重兵也难轻易通过,从石鼓以上渡江,确实是弱兵胜强敌的理想渡江之处。

丽江纳西族及各族人民热情帮助红军寻找船只,扎木筏子,帮助渡江。在总指挥部的号令下,从25号下午从石鼓开始渡江,在当年石鼓到巨甸弯弯曲曲的近140华里的地段上,分别从海洛塘、木瓜寨、木取独、格子、士可、巨甸等渡口抢渡金沙江天堑。到28日傍晚,历经4天3夜,18000名红军健儿胜利渡过了金沙江,将追敌远远甩在后边,彻底摆脱了10余万敌军的围追堵截。过江则存,过江则胜。抢渡金沙天堑的胜利是红二、六军团长征战略转移中最为关键的一环。4月30日,红军到达中甸并进行休整,继续进行过雪山草地的各项准备。5月5日,红二、六军团兵分两路,右纵队由中甸出发,经乡城、稻城、理化、瞻化到甘孜;左纵队经德荣、巴塘、白玉到达甘孜。红二、六军团于7月1日在甘孜与红四方面军胜利会师。翌日,朱德总司令正式宣布二、六军团组成中国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的命令。过去,我们对二、六军抢渡金沙天堑取得胜利的伟大意义认识不足,没有提到应有的高度,仅限于从二、六军团自身取得的胜利考虑。主要原因在于对当时史实情况还不太清楚,缺乏战略全局的观念,缺乏对当时形势和困难的准确把握判断,缺乏对朱总司令战略决策的全面了解。历史已证明,红二、六军团抢渡金沙江天堑,与红军总部、四方面军会师关系到北上抗日、三大红军主力会师这个战略全局;关系到能否破解当时我军所面临的不利形势和困难的关键所在。红军总部要求红二、六军团放弃在滇黔交界地区建立根据地的计划,北渡金沙江是朱德总司令运筹帷幄的战略举措和决策。朱德之孙朱和平将军在回忆文章中指出,红军三大主力,经历了怎样的艰难曲折最终走到一起胜利会师了呢?这段历史,大致分为“两步”:“第一步”是红二、六军团抢渡金沙江,与红军总部、红四方面军、红五、九军团会师,“第二步”是红军三大主力会师。其中,第一步“最为关键,是整个红军长征中决定性胜利之一,没有这一步,中国革命的历史就很可能会改写。”在这个重要历史关头,朱德总司令以敏锐的战略眼光和高超的政治智慧,做出了英明正确的决策,为红军长征的胜利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万里长江第一湾——石鼓,是对中华民族有着特殊的意义的地方。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从青藏高原奔腾南下,形成三江并流奇观,澜沧江、怒江一直往南,流到国外。只有金沙江在石鼓来了个V型的大转弯,向北向东,长江滚滚向东流从这里开始,从而孕育了长江中下游的中华文明,“弯育华夏”名符其实。元朝忽必烈也从丽江“元跨革囊”统一了中国,建立了中华大帝国。1936年红二、六军长征过丽江,石鼓再次成为红军长征取得全面胜利的关键所在。红军在石鼓成功抢渡金沙江天堑,红二、六军团才能与红军总部和红四方面军会师,才能促成张国焘放弃另立中央,同意北上抗日,三大红军主力才能实现会师。朱德总司令对任弼时同志说,你们来了,我的腰杆就硬了,北上抗日就有希望了。所以说红二、六军团在丽江石鼓抢渡金沙江是长征胜利的关键一步,石鼓是对红军长征全面胜利有着特殊重大历史意义的地方。

二、红军长征过丽江,纳西族等各族群众成群结队到东元桥欢迎红军。

红军长征路上经过国民党统治区域,由于国民党反动派的反动宣传,把红军说成是“赤匪”“红眉毛绿眼睛”“共产共妻”“杀人放火”等等,所以红军所到之处,老百姓往往都躲避了,或者不敢正面接触交往。但丽江和其他地方不同,出现了传奇般的事情,即老百姓打着彩旗前去迎接红军,留下了千古佳话。1936年4月23日,红二、六军团在当时丽江所属鹤庆县集结,很快要到丽江,而且红军的事情又传了一阵子。1936年4月24日,红军从鹤庆出发,经辛屯、七河西关、木家桥往丽江县城而来。那天早上红军要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丽江,国民党反动派和有些有钱人望风而逃,但古城大部分普通老百姓却留下来没有走,而且酝酿着欢迎的事情。4月24日清晨,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群众,聚集在丽江县城——大研镇四方街。来的主要是纳西族群众,还有白族、汉族等兄弟民族群众参加。他们按照商议好的方案,挥动着三角形的小彩旗,上面写着“欢迎义军”的字样,带着香案,二三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从四方街出发,向城南走去,大部分人来到离城几公里的玉龙锁脉,一部分人则来到十余里外的东元桥边,他们手持彩旗,路边摆着香案,谈论着红军的事情,等待着红军的到来。

中午时分,红军4师12团的侦察尖兵部队,即一支骑兵大队骑着高头大马,头戴柳条帽,背着长枪,腰间掖着七响手枪,胸前戴着红花,有的口衔红花(红军已了解到纳西族百姓逢喜庆吉日爱披红挂彩而专门佩戴的)从白塔边下坡而来,见到纳西族群众手持彩旗前来欢迎,还写有“欢迎义军”的字样,路边摆上了香案,十分感动。亲切地对群众说:“老板,我们是中国工农红军,工农红军!工农红军是工农和劳苦大众的子弟兵!是为了推翻反动统治,工农翻身解放,我们才来到丽江,我们要北上抗日!工农劳苦大众团结起来,才能打倒反动派!”看到红军纪律严明、和蔼可亲、待人客气,敌人的反动宣传不攻自破,老百姓和红军亲热起来,群众把红军迎到丽江古城。这段史实非常清楚,当年前去东元桥欢迎红军的赵友琴、杨云昌、牛志位、李桂良等老人都详细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当时担任前卫任务的红二军团4师12团团长的黄新廷将军回忆说:“丽江位于玉龙雪山脚下,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山城,为纳西族人民的聚居区。纳西族民风淳朴,汉文化传播较久,不少人会讲汉语,素有礼仪之邦的美称。红二、六军团进入滇西北以来,一路上严惩贪官污吏,打击土豪劣绅,争取开明土绅,救济贫苦百姓,尊重少数民族习俗,深入宣传抗日救国主张,早已在群众中广为传播。我侦察分队按照纳西族人民逢年过节用红色表示喜庆吉日的习俗,每人做了一朵大红花。我们前卫部队到达丽江时,丽江人民推举出数百各族群众代表在城南东元桥‘接官亭’欢迎红军。他们手持彩旗,路边摆着香案,打着‘欢迎义军’的旗子,以表示对文明之师的敬意,据当年红军后来回忆,这是部队离开湘鄂川黔根据地之后,在新区第一次见到这样军民团结鱼水交融的动人场面”。

为什么在纳西族地区出现这样感人的场面?为什么会欢迎红军?说起来丽江的纳西族和各族群众对红军的情况也不甚了解,加上国民党反动派的反动宣传,妖魔化红军,对红军也是有疑虑的。欢迎红军就要从丽江纳西族历史文化传统及淳朴、善良、智慧的特性加以认识了解,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一是具有较好的革命思想基础。丽江虽地处边僻,但是一个具有革命斗争、抗击列强侵略传统的地方。1911年,丽江人民积极响应“九•九”起义结盟,此后3000多名各族青年参加讨袁护国军。一批青年学者接受“五四”运动洗礼、接受马克思主义、早年参加革命斗争、宣传革命思想,这些都为丽江各族人民同情革命、支持革命奠定了思想基础。二是把红军看成是“仁义之师”。尽管国民党反动派的反面宣传,但红军威名远播,“共产”是为老百姓的,他们打富济贫,只杀贪官污吏,对穷苦百姓好,这些东西早在老百姓中流传,而且红二、六军团进逼昆明,打仗勇敢,进入滇西更有许多传奇故事,所以把他们看成是“仁义之师”。从丽江纳西族历史文化传统来看,历来推崇正义、忠厚、善良,汉文化的影响深远。历史上曾欢迎忽必烈“革囊渡江”,甚至欢迎过回民起义的部队,所以欢迎红军也是比较顺理成章的。和进士说,他们是一个政党领导下的部队,有政治纲领,不是土匪武装,听说他们还尊重少数民族风俗习惯,这些话对老百姓是很有说服力的。三是有高人的指点谋划。丽江古城是一座有着丰富历史文化底蕴的古老城市,虽然地处偏僻,交通不便,但这里有云南创办较早的新式学堂,第一张“白话报”也出自这里,当时古城里有许多开明乡绅和文化人,他们是一批有头脑的人,在社会上也很有影响力,所以与他们的出谋划策是分不开的。比如晚清进士和庚吉(字松樵)老先生在京城、四川等地做过官,见过世面,他安抚人心说:共产党是一个政党,有他的纲领和主张,不会乱来一堂,不会杀人放火。他主张去欢迎这些义军。当年贺龙将军的指挥部也设在他家里。当时的县长王凤瑞,也是比较开明的人士,连国民党内部也说他很会应对场面,不相信他会抗击共产红军。他不仅安排了古城的乡绅百姓前去欢迎红军,还安排给红军做饭办伙食等,所以在这些高人的主张和指点下,许多开明乡绅和普通百姓都踊跃参加欢迎活动。四是体现了纳西族保境安民的一种智慧。红军声势浩大,很能打仗,连国民党正规部队都没有办法,也打不过他们,丽江不能引火烧身,自找麻烦。何况红军是北上抗日,只是路过丽江,决不能得罪红军,得罪红军不利于地方,不利于百姓。以和为贵,以民为重,保境安民才是正道。

三、红军与丽江各族群众军民情深,留下许多佳话。

红军长征过丽江,老百姓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红军纪律严明,对老百姓秋毫无犯,他们说话和气、待人热情、买卖公平,严惩恶霸劣绅,争取开明绅士,救济贫苦百姓,尊重少数民族风俗习惯,为贫苦老百姓做了许多好事。他们用实际行动和优良作风感动了丽江各族人民群众,得到人民群众的信任。使广大群众认识到红军是穷人的队伍,他们热情地帮助红军。

过江就是胜利,过江就能活命。丽江各族人民热情帮助红二、六军团抢渡金沙江天堑,安全顺利且损失极少,创造了军事史上渡江的奇迹。大研镇附近村子的王孙、和仲清是两位木匠师傅,4月24日那天主动邀约到玉龙锁脉参加欢迎红军。当红军得知他们两位是木匠师傅,会扎筏子,就动员他们到石鼓帮助红军扎筏子,两位木匠师傅不但答应了,而且还邀集城里17位木匠、铁匠师傅到古城红军指挥部报了名,被编入工兵营。马营长接待他们,还给他们讲了许多革命道理和红军故事,他们深受鼓舞,表示要尽最大努力帮助红军过江。次日鸡才叫头遍,古城里响起了军号声,他们随着部队起程前往石鼓。到了渡口,又有当地几位师傅参加运木材、砍销杆、凿榫口,扎成一排排的筏子,他们20多人奋战了一昼夜,扎了许多筏子,接着又帮助红军投入抢渡。

由于船只少,渡江的红军又很多,所以需要扎许多的筏子,而且要在100多华里的江面上从多个渡口渡江。每个渡口都有几十个老百姓帮助红军扎筏子或寻找船只。根据史料记载,首先是在石鼓海洛塘由红4军12团先遣队渡江,占领了对面滩头阵地,部署警戒控制码头,保证后续部队过江。因海洛塘江面宽,不利于隐蔽,于是把船溯江拉到木瓜寨渡口继续抢渡。在木取独渡口、格子渡口、士可渡口、苏蒲湾渡口、巨甸余化达渡口都有船工帮忙寻找船只,共找到7条船、28个船工。其余还要靠大量的筏子渡江,所以不少群众要帮助红军扎筏子,帮着红军过江。由于人民群众热情的帮助,甚至牺牲了生命,所以在石鼓一线抢渡金沙江成为军事史上的一个奇迹,人员损失极少,红军人数保持得最多,曾被毛主席夸赞为是长征中奇迹般的胜利。从根据地出发了多少人,也胜利到达陕北多少红军。

红军和丽江人民情深谊长,当年为红军当向导的桑乐天有深切体会。他说:4月24日下午,红军砸开牢房救出穷人,说“难友们,你们解放了”,这些长期投入牢房的无辜群众得到解救。桑乐天为了报答红军的恩情,毅然告别双亲,为红军带路,徒步四百余里,送红军到中甸县城。由于国民党反动派的迫害,他一直流落在中甸、贡山、维西、永胜等地谋生,直到1949年丽江解放前夕,才回到丽江与家人团聚。给红军带路的人很多,据当年丽江县不完全统计,全县共有71人给红军当过向导,有的带了三四百里,有的带了七八十里,二三十里短途的则更多。寄留在丽江的红军伤病员和失散人员,通过国民党反动派的“清乡”,一部分人被抓捕和杀害,但将近20多人在各族群众的掩护下、关心照顾下,躲过了劫难,安全地活下来了。比如流落在士可乡的老红军战士田明义,流落在巨甸的老红军战士周学义,流落在拉市的老红军战士苏海云及红军战士唐登华、钟幺妹等。丽江是滇西北的重镇,在丽江就要做好爬雪山过草地的各种物质准备工作,红军后勤部门非常需要一批裁缝师傅。裁缝支援红军成为一段佳话。经红军供给部一动员,裁缝师傅们积极响应号召,在丽江古城动员了34个师傅,17部缝纫机分散在7个地方,历时两天两夜,十分辛苦,为红军赶制衣帽、米袋。和士强等4人一个晚上就缝制了军帽37顶,短裤16条;张兆华等6人,缝制军帽90多顶,米袋100多条。红军给了很高的报酬。其他红军住户的家庭也积极给红军缝补衣服,或缝过米袋子。丽江县城附近坝区一带,金沙江沿线都住了红军,当地老百姓为红军烧火做饭,丽江古城专门办了伙食欢迎红军,仅大研镇各街巷就有58人为红军做炊事工作。渡过金沙江,红军就要进入康藏地区,红军供给部带的是地方货币“滇票”,于是县商会的李莉候、杨启明、和姚南等商议,给红军兑换了用封条封得严严实实的两大簸箕银元。而红军无微不至地关心群众疾苦,接济群众,帮助解决困难的事迹在丽江广泛流传,有许多感人的故事。红军和丽江各族人民的情谊象金沙江水一样悠长,象玉龙雪山一那样高耸云霄。

今年是红军长征过丽江80周年,4月27日在石鼓召开的纪念大会上,发生了感人的一幕,贺龙元帅的女儿贺晓明向当年帮助过红军将士的金沙江岸边村民木成癸、姚杰勋后人代表赠送棉被。2006年,贺晓明与兄弟姐妹和有关同志一起,在长征路上寻找先人足迹。在石鼓镇,她了解到当年有一位红军战士,与老乡临别之前,把自己被子剪成两半,留下半条被送给老乡,并告诉老乡说,等到革命胜利后,一定回到这里,给老乡送一条完整的棉被。80年过去了,红军战士没有回来,他肯定牺牲在为建立新中国而奋斗的路上了,贺晓明等红军后人完成了当年红军的一桩心愿。这一军民血肉相连的传奇故事感人肺腑,也彰显了红军与丽江各族人民的鱼水深情。

四、红军长征过雪山草地从这里开始。

在红军长征壮丽史诗中,爬雪山过草地无疑是其中最精彩最具震撼力的光辉篇章。根据老红军们的回忆和相关史实,红二、六军团过雪山草地,丽江玉龙雪山是起始点,也就是说爬雪山过草地是从玉龙雪山开始的。玉龙雪山位于云南丽江古城北部,在金沙江畔拔地而起,南北走向,东西宽约20公里,南北长约45公里,这是一座北半球离赤道最近、地理位置最南端终年积雪的大雪山。此山为云岭山脉最高峰,气势磅礴,秀丽挺拔,在碧蓝天幕的映衬下,13座山峰一字排开,象一条银色的玉龙腾空起舞,故名玉龙雪山。这座大雪山在历史上就很出名,当年元世祖忽必烈率大军南征大理过丽江,被雄伟壮观的玉龙雪山所震撼,敕封玉龙雪山为“大圣雪石北岳定国安邦景帝”,把玉龙雪山作为安邦定国之神。元朝宣慰使李京在咏叹玉龙雪山的诗中说:“丽江雪山天下绝,堆琼积玉几千叠。足盘厚地背摩天,衡华真成两丘垤”。他感慨南岳衡山,西岳华山在玉龙大雪山面前也只是两个小土堆而已。我红军将士对玉龙雪山也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翻越玉龙雪山留下了不少回忆文章,现将部分摘录如下:红二军团第5师15团3营2连战士杨珊写的《翻过玉龙雪山》、黄新廷将军写的《红旗直指金沙江》、谭善和写的《强渡金江翻越大雪山》、李立写的《翻越玉龙雪山》、田麟勋写的《怀念贺老总》中(一)玉龙山上,(二)雪山草地间。老红军田麟勋是当时丽江专区鹤庆县人,红军过鹤庆时参加红军,分配到红二军团第4师政治部任宣传员,他对丽江和玉龙雪山情况是很熟悉的。他在文中写道:“在雪山草地之间,红军的各个方面都经受了严峻的考验,要打破敌人的围、追、堵、截,进行持续不断地战斗,要克服恶劣异常的自然条件所造成的十分严峻的困难,还要排除当时已经是中国工农红军总政委的张国焘所造成的内部分裂危险。这些天灾人祸,内忧外患,曾经使中国红军付出了极其高昂的代价,当然也使我们的党和红军积累了十分珍贵的经验教训,从中锻炼了成千上万的中国红军干部,正因为如此,雪山草地乃自然地成为中国红军万里长征的特殊标志和显耀象征。”这一段精彩而深刻的论述让过雪山草地的意义跃然纸上,入木三分,给我们很大的启迪和教育。这篇文章还说:“在过雪山草地这个特殊过程中,我红二方面军的具体道路是由金沙江畔的玉龙雪山起,到达甘肃南界千里冰封的岷山,中间经过中甸、德荣,巴塘、理化、白玉、甘孜、阿坝、色康等著名的重镇。”总之,玉龙雪山是二、六军团从湖南桑植出发后所碰到的第一座大雪山,因其特殊的魅力铭刻在红军将士的心坎上。从红二、六军团过丽江的线路来看,实事求是地讲,红军大部队虽然没有穿越这座雪山的山顶和腹地,但翻越了玉龙雪山的山脉和支脉。玉龙雪山从金沙江边向南延伸连到太安等区域。从鹤庆经太安到九河的红军,也要翻过这些山脉。红军从丽江古城到石鼓,中间经过茨满黄山哨到汝寒洛兵分两路前进,一路由汝寒洛经拉市海滨过海南跨越老络开,爬阿索洛到木是。另一条路由汝寒洛经安下梅子,老城、极乐,余乐到木是。木是下到雄古再到冷水沟、沙坝、海落抵石鼓。而其实到了拉市余乐村一带即进入山林区域,翻山越岭,至少有十多里路程,当年森林茂密,古树参天,气温比现在还要低,农历3月份,这些玉龙山脉海拔高或背阴的地方,可能还有积雪。玉龙雪山不仅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而且也经过红军长征的这段历史,红军将士们赋予了它红色文化的内涵。国家旅游局认定,丽江和滇西北由此成为全国十二条精品旅游线路之一,即雪山草地旅游线路。

五、红军播下革命火种,使纳西族等少数民族聚居的丽江成为红色革命老区。

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丽江地下党和边纵的负责人杨尚志同志说:“红军路过丽江的时间不过三五天,它像那个太阳,很快翻过雪山那边去了,但它那四射的光芒却长期照耀着纳西族人民前进的道路”、“红军的很多动人事迹,那些写满了墙壁甚至刻在岩石上的火一般的革命口号,长期在人民中间流传,像神话一样传得越久越增强了魅力”。红军在丽江播下革命火种,给丽江人民留下革命理想,点燃了丽江各族人民革命的激情,推动了革命武装斗争,染红了这片炽热的土地,从而使丽江成为滇西北少数民族聚居地红色革命老区。“革命老区”又称“老解放区”“革命老根据地”,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建立有中国共产党组织,组建了人民武装,建立了人民政权,并开展了革命活动的地区。我市玉龙县、古城区、永胜县、华坪县被云南省委确定为解放战争时期的革命老区县,是当年滇西北革命根据地的 重要组成部分。由于历史渊源的关系,这个区域的革命斗争对滇西北乃至康藏地区都产生了重大影响。红军长征播下的革命星星之火,很快形成了燎原之势。1938年11月,金沙江两岸一线各族人民忍受不住残酷的阶级压迫和剥削,当时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募兵”抓壮丁与日俱增,灾害频繁,各族群众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通过一段时间秘密串联和准备,在张连科、张文耀、张志友等人的领导下,有各族群众参加的义军揭竿而起,举行了名震四方的“黄军起义”。起义首领中有汉、纳西、苗、傈僳等民族。他们高举“护国救民”大旗,以“杀官安民”为口号,宣传“抗日救国”,起义军迅速发展,势不可挡,曾达到2000多人。准备起义时,曾向流落在吾竹石香村的红军战士钱勇夫请教红军闹革命的“根底”。起义军坚持了半年多,这支农民起义队伍虽然镇压下去了,但对反动统治的气焰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同时使各族群众懂得了没有共产党领导就不能取得革命胜利的道理。 1949年3月16日,丁志平在华坪领导起义,打响了滇西北高原解放战争时期反抗国民党反动统治的枪声。丁志平在上世纪20年代参加共产党,1942年春回到家乡华坪,以合法身份作掩护,从事地下工作,积蓄革命力量,他想方设法五次到昆明等地找党组织,都没有结果。在此情况下,他在家乡组织了一批革命志士,分析了全国解放战争及云南和滇西北形势,果断组织起义,“用枪声向党报到!”当天,起义部队势如破竹,攻打县城,解除了国民党常备中队和保安部队武装,华坪县城回到人民手中!起义当天,发布《中国人民解放军滇西纵队成立宣言》,第二天发布了《解放宣言》,热情欢庆起义取得胜利。起义部队宣布:华坪“高空春雷滚滚,大地战鼓隆隆,我们人民解放军滇西纵队,顺应革命潮流,体现人民意志,一举攻破了伪县政府,推翻了国民党在华坪的反动统治,解放了华坪县城,捷报催春,人心大快,大快人心!”之后起义部队受到挫折,但英勇顽强,坚持斗争,最终归入滇西北边纵第七支队。

丽江是滇西北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红军长征给丽江人民播下革命火种,抗日战争时期,几位共产党员在丽江的活动奠定了牢固思想基础。中共云南省工委、滇西工委多次派人深入丽江,反复考察、考验和培养发展个别共产党员的基础上,逐步建立了党的组织。1947年春,中共党员杨尚志与党组织失去联系后,辗转回到丽江,在省立丽江中学以教师职务作掩护,广交朋友,团结进步学生,积蓄力量以待时机。黄平、欧根作为特派员,深入到滇西北,剑川、鹤庆、丽江等地建立和扩大“民青”组织,同时发展了一批党员,1948年8月,正式成立中共丽江支部,支部书记杨尚志。9月正式成立中共丽江县工委,杨尚志为书记,李刚、郭耀南分别任组织宣传委员。

1948年10月,根据滇西工委“放手小搞,准备大搞,加快发展组织”的工作方针和发展贫雇农入党的原则,全面推进各项工作。1949年2月,经中共云南省工委批准,派和万宝同志回丽江任工委副书记,1949年2月,县工委改称县委。这个时期,中共滇西工委为了加强丽江的革命工作,抽调一批党员干部和“民青”成员,组成“金江特区”工委开展金沙江边丽江、中甸、维西三县接合部的工作。同时,中共剑川县委也选派党员干部开展丽江与剑川结合部九河地区工作。党的组织覆盖丽江许多地方,先后成立了中共文瑞区委(后改为玉龙区委)、开南区委、拉市区委、石鼓区委、大研区委等,党员发展到600人。这个时期加强了统一战线的工作,丽江县委与习自诚建立了反蒋统一战线的关系。习自诚统治丽江20年,人称“土皇帝”,权倾一方,但经常读书看报,有开明的一面。通过反对罗瑛反动“民联军”进而抓了丽江的革命斗争和群众工作,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威望得到空前提高,进一步巩固发展了党领导下的统一战线。

中共丽江县委于1949年5月1日组织“五•一”大示威大游行,城乡1.5万多群众在省立丽江一中隆重集会,以纪念“五一”劳动节、打倒罗瑛为主题,然后进行声势浩大的大游行,震撼了丽江古城,震撼了滇西北,充分显示了人民群众的革命激情,粉碎了罗瑛反动武装侵占丽江的阴谋。“五•一”大游行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游行活动,而是1.5万多的各族群众肩扛大刀长矛,步伐齐整,歌声震天,像训练有素的军队那样展示了革命力量。这次大游行其实是发动群众、依靠群众、掌控革命斗争局面的一个形式。杨尚志同志深刻指出:“这次游行是丽江各族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空前的伟大壮举,在滇西北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也是解放丽江的前奏曲”(杨尚志《走向光明》第125页)。滇西工委和丽江县委高度重视武装斗争,建立人民武装。1949年3、4月间,全县普遍建立秘密武装斗争小组(有的称军事小组),进行秘密军事训练,把分散在民间和私人手里的武器收集起来,先后夺取和掌握了各乡自卫队武装,秘密武装战斗人员达800余人,已形成了一股重要力量。“五•一”大游行之后,在与习自诚共同抗击罗瑛的斗争中,利用有利时机,积极组建人民武装。6月下旬,在中共滇西工委书记黄平的指导下,将丽江、鹤庆、金江特区的人民武装组编为滇西人民自卫军第三支队,杨尚志任支队长。26日,县委巧用“调虎离山”计,趁县常备队第一、二中队上山砍柴之机,由我方武装小组成员300多人赴常备队驻所,接管了全部武器弹药,正式成立丽江人民自卫大队,共400多支枪,杨尚志任大队长,李刚任指导员。于是形成了一支重要的人民武装力量。同时成立丽江中心县委,和万宝任书记,赵鼎、李刚任副书记。中心县委领导丽江、永胜、华坪、宁蒗 、中甸、德钦、维西、金江特区等县(区)的工作。

1949年7月1日,是丽江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日子,丽江宣布解放。中心县委在民主广场召开城乡各族各界群众参加的庆祝大会,大会发表了《丽江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28周年暨庆祝丽江解放大会宣言》,中共滇西工委书记黄平庄严宣告:自即日起,丽江全境业已解放。丽江中心县委书记和万宝发表讲话,宣布成立丽江政务委员会,发布了政务委员会第一号通告。滇西北人民自卫军第三支队及大队长杨尚志检阅人民武装队伍,接着举行庆祝游行活动,丽江古城锣鼓喧天,丽江各族人民欢腾起来!

国民党反动派不甘心失败,进行了垂死挣扎。1949年2月,永胜发生残杀共产党员的“海腰事件”,形势日趋恶化,革命处于低潮。6月,丽江中心县委从部队中抽出部分永胜籍骨干,回永胜恢复重建党组织和游击队。从三路进军永胜,通过激烈战斗,歼灭了反动武装“民联军”主力,扩大了滇西北解放区。这个时期,丽江中心县委、县人民政府根据滇西工委的指示,广泛发动群众,采取紧急措施,全力以赴反围剿的斗争,抗击保安团、汪学鼎反动武装对丽江解放区的“四面进攻,八面围剿”,保卫红色政权。1949年底至1950年初,反围剿取得决定性胜利,边纵七支队34团和35团等部队挥师永胜华坪,参加西昌战役。1950年1月20日,永胜县宣告解放,2月22日,华坪获得解放。3月下旬,七支队34、35团正准备围攻盐边县城,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14军军部电令,令两个团归胡尚永参谋长指挥,和十四军119、124团组成西昌战役左翼部队,直到攻占盐源县城,西昌战役结束。边纵七支队由老区各族儿女组成,基本由白族组成的31团、33团,以纳西族为主的34团、35团,还有藏族骑兵大队、傈僳族维西营、彝族武装直属营等。

杨尚志同志是丽江建党、建军、建政的主要领导人。由于有在国民党中央军校(又称昆明黄埔军校)的经历和战斗实践,成为滇西北人民武装力量的一位重要军事指挥员,发挥了其军事才干。他于1948年9月任中共丽江县工委书记,1949年6月后任丽江人民自卫队大队长、滇西北人民自卫军第三支队司令员兼政委,边纵35团团长兼政委,边纵七支队副司令员等职。和万宝同志也是当时丽江党政军的主要领导人之一。杨尚志、和万宝率领的滇西北人民武装部队转战滇西北区域,穿插于川、康、藏边境,组织指挥了一系列战斗战役,为围歼国民党反动军队,消灭反动地主武装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为滇西北革命根据地的建立、巩固和发展壮大作出了突出贡献。

红军长征造就丽江红色老区的辉煌业绩,红军长征过丽江给这个神奇的地方增添了神奇的红色文化。当年,中国人民解放军42师大军进驻丽江,曾对丽江红色老区的地位作用和业绩作过高度评价。今天我们回顾这段辉煌的革命历史和非凡的战斗业绩,笔者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概括:

一是那个时期丽江区成为整个滇西北革命的策源地和中心。解放大军进驻丽江后,1950年3月16日在丽江区党政军干部会上,42师廖运周师长做出这样的评价。同时还指出滇西北区在黄平、欧根等领导下,贯彻执行了毛主席和党中央的正确路线,从地下工作发展到公开的武装斗争,建立了人民解放军边纵第七支队,在艰苦困难的环境下消灭了国民党反动派的武装,建立了人民政权,扩大巩固了解放区,取得卓著成绩。滇西北根据地是指宾川、大理、风仪以西地区包括大理、丽江、怒江、迪庆、保山、德宏等较大区域。1949年4月,中共滇西工委发动了剑川暴动、牛街暴动、通(甸)兰(上兰)暴动、维西暴动,以及组织丽江示威、洱源起义,组建了滇西北人民自卫军,建立了白族、纳西族、傈僳族、藏族、怒族、普米族等民族聚居区的滇西北根据地。

二是用毛泽东思想和特殊形式发动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摧毁国民党反动统治。丽江解放中,通过用少数民族群众听得懂易理解的形式,即用民族语言、民族调子、民族艺术等生动做法,宣传革命道理和党的政策,讲解革命斗争的形势、揭露国民党反动派反动本质、控诉剥削压迫的罪恶,宣传武装斗争,从而达到发动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的目的。从而使人民群众革命热情澎湃,积极参加各种革命组织、参加反“三征”(征兵、征粮、征税)等革命活动,尤其重视与建立革命武装,开展武装斗争相结合,革命力量日益壮大,使国民党反动派寸步难行,迫使他们投向革命,从而摧毁国民党反动派统治,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经验。

三是丽江红色老区的建立和发展,党的统一战线发挥了特殊的作用,是这个法宝成功实践和胜利的成果。当时的丽江情况有些特殊,地方党政军实权集于习自诚这个地方实力派之手,帮会组织林立,其社会影响力巨大。统战工作显得特别重要,所以统战工作的重点放在争取原丽江专员兼丽江县县长习自诚先生起义,从而实现和平解放上。对颇有社会影响的雪山社、文峰社、崭新社,采取争取、孤立、或打击的不同方针,从而打击了敌对势力,争取了中间力量,壮大了革命力量,促进了丽江的和平解放。团结争取民族上层人士,彝族上层人士余海清、藏族上层人士汪学鼎、摩梭上层人士阿少云、傈僳族同仁王治安等,实现藏彝地区和平解放,充分体现了党的统一战线政策威力。四是滇西北革命根据地对康藏地区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曾任中共西藏自治区委员会书记、西藏自治区副主席、西藏自治区政协主席的杨岭多吉同志,四川巴塘人,我与他曾多次交谈,而且他有多篇回忆文章。他说,当年康藏边地党组织受中共滇西北工委领导,著名的藏族革命家平措汪杰(平汪)同志是1949年8月由滇西北工委领导欧根、王以中介绍,丽江中心县委书记和万宝给平汪个人办理了重新加入中国共产党手续的。也是中共滇西北工委与平汪同志研究决定,将康藏地区原有“雪域藏族共产主义小组”改组为“中共康藏边地工委会”的。同时中共滇西北工委指示,在康藏边境地区建立根据地,与滇西北解放区连成一片,迎接全国胜利。平汪、刀登两位中共党员,奉命返回巴塘开展工作,还于1948年8月在巴塘建立了东藏民主青年同盟组织。杨岭多吉同志是于1949年9月,由刀杰同志介绍参加了东藏民青组织的。

五是党和纳西族人民优秀儿子杨尚志、和万宝等同志是丽江革命老区党政军的创建者,优秀的组织者和指挥员。在中共滇西工委的领导下,他们在组织发动群众,开展武装斗争,发挥统一战线重大作用、培养干部和骨干等方面都有许多独创和独到之处,为滇西北革命根据地的建立、巩固和扩大做出了突出贡献。纳西族和各民族许许多多优秀儿女积极参加边纵地下党,其中许多人是普通的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是云南省解放前参加革命人数最多的地方之一。

六是解放前后一个时期,丽江是整个滇西地区最大的一个行政区域。1949年12月28日,滇西北地委发出通知:根据工作需要,决定撤销中共滇西北地区委员会,分别成立丽江、大理、保山三个地方委员会。丽江地区在三个地区中是最大的。包括管辖丽江、剑川、鹤庆、兰坪、碧江、福贡、贡山、维西、德钦、中甸、永胜、华坪、永宁、宁蒗等14个县(局)。

六、丽江红色文化大有文章可做

丽江红色资源丰富而独特,除红军长征过丽江具有历史意义,有多个方面的亮点外,红军长征播下革命火种,革命斗争风起云涌,以剑川、丽江为中心,创建了滇西北革命根据地,且有许多革命传奇,有许多独特的经验和做法,成为少数民族聚居地区的一个典型。由于特殊的资源和禀赋,丽江红色文化成为一笔宝贵的精神文化遗产。充分发挥这笔宝贵资源在建设全面小康社会中的重大作用,带动经济社会发展,促进老区各族群众脱贫致富,这是一篇大文章。

做好这篇大文章要做到几个结合:一是要与革命老区经济社会发展和广大群众脱贫致富相结合。使老区人民与全国各族人民同步实现全面小康;二是要与丽江文化旅游产业发展相结合。充分发挥红色资源的特色优势,打造丽江红色文化旅游大品牌;三是要与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相结合。通过红色文化资源的特色优势,进行革命传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成为重要载体;四是要与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相结合。成为青少年继承革命传统和爱国主义教育的一块重要阵地、生动教材;五是要与拥军爱民、军民一家亲的光荣传统相结合。为在新形势下建设军民鱼水关系,建设双拥模范城提供精神和动力支持。六是与“增强各族群众对伟大祖国的认同,对中华民族的认同,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认同”相结合。丽江各级党委政府高度重视红色文化的建设,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石鼓红军纪念馆及相关设施已初具规模,并产生了较大影响,怎样继续做好这篇大文章,笔者提出以下几点建议,提请相关部门予以参考:

(一)继续深入挖掘整理红军长征过丽江及相关红色文化史料,精心保护红色文化资源,搞好遗址(包括太安红麦“红军坟”)、重要纪念地设施建设。以这段历史为荣,担负起保护和挖掘红色资源的政治责任。

(二)对丽江红色文化,尤其是红军长征过丽江——抢渡金沙江天堑,滇西北红色革命根据地的建立,其历史地位和重要影响要有新的认识,做出客观的切合实际的评价。纪念场馆的建设要与此相适应相配套。现在看来认识要提到新高度,纪念场馆建设,无论从内容到规模都要提升。

(三)要围绕红二、六军团抢渡金沙江天堑,与红军总部及红四方面军胜利会师是红军长征胜利中关键一步的历史定位及其伟大意义,搞好丽江红军长征纪念馆的建设。要扩大其规模,充实其内容,把红军长征在鹤庆、中甸一些内容也充实进来,要争取成为国家和省的重大项目,争取得到全力支持和帮助。把丽江纪念馆建设成红二、六军团长征胜利综合性纪念馆。要为朱德总司令、贺龙、萧克、任弼时、关向应,王震等重要将领塑像。

(四)纳西族等各族群众前往东元桥和玉龙锁脉欢迎红军,这是红军长征史上的传奇和历史记忆。要以此为主题,建设一个重要的有影响的革命纪念地或是红色文化主题公园,包括保护和修复东元桥,建设人民群众欢迎红军的大型雕塑群像,建成一个红色文化景观,并与蛇山附近历史文化融为一体。

(五)丽江古城贺龙指挥部要修缮恢复。丽江古城军民鱼水关系等内容在此得到展示,现云巷桑家大院作为红军长征过丽江的一个典型,要把它打造成红色文化大院、红色文化展示地。

(六)从石鼓到巨甸金沙江沿线几个重要渡口纪念地,都要有所提升。适当增加内容,抢渡金沙江史实及重要人物事件都要得到反映,每个渡口都要建设成为一个红色文化景点。

(七)建设滇西北革命老区(或革命根据地)纪念馆,把红色革命根据地、革命老区创建、发展历程全面展示出来。可以考虑选在“开南研习所”附近。这个纪念馆要充分展示在党的领导下,纳西族等各民族在开展革命斗争的史实,具有特殊的典型意义。

(八)要制定丽江红色旅游发展规划,打造丽江红色文化旅游的大品牌。规划要逐步实施,逐步提升和完善。编写介绍红色旅游的资料、地图、景点、线路等等。

(九)要加大丽江红色文化旅游的宣传力度,把丽江红色旅游的牌子打出去。要有一定的声势和高度,要充分发挥新媒体的作用。

(作者系丽江纳西文化研究会会长、丽江市人大常委会原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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